她取出朱木简,也不走了,就摊开在石床上弯腰去看。
殿内烛火不太明亮,朱木简也不知从何朝代保存下来,上面的字迹十分清晰,木头也没有任何腐朽的迹象,偏偏字体古老,绝大部分云绡都没见过。
这几天看多了奏章,有些文字她也猜测出来了,根据照国现在的文字再反推朱木简上的内容,云绡读得磕磕绊绊。
“长空为垫云为台,山河化掌灵作盘,巧赐苍生一精炁,左右天道执黑白。”
云绡一顿,便问钟离湛:“这是何意?”
钟离湛的声音略为沙哑。
【孤也在寻找,这朱木简上的真相。但五族中四族都被苍穹赐予长处,有古书记载,尾人族原本是没有尾巴的,之所以长出尾巴,为对弈一方的赖棋行为。】
“赖棋?”云绡不明白。
【棋局之上,输者,需得挂上屈辱的标志。】
云绡轻轻眨眼,手指抚摸着朱木简道:“所以……尾人族输了,他们的天赋是能通兽语,让他们与兽同化便是对他们的侮辱,是嘲笑他们的标志。你说的赖棋难道是原本尾人族没有输,与他对弈的一方耍赖,才让他们背负耻辱,沦落至今?”
钟离湛沉默了会儿,不吝赞赏:【你很聪明。】
云绡抿嘴:“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夸我了。”
【哦?】钟离湛问:【告诉孤,你的名字。】
如若他夸赞过她,那就一定记得她的名字。
云绡眨了一下眼:“若我能离开,我就告诉你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