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卿:“……”
掏了掏荷包,掏出了两粒碎银子。
云绡嫌弃:“你好穷!你不是国师吗?国师没钱?”
仲卿:“……”
国师出门都不用花钱的好不好?!
虽说嫌弃,云绡还是把这么点儿银子收好。她心里想着如果到了下一个地方她和仲卿都没钱花了,那就让仲卿去街头卖艺表演个障眼法什么的,应当能再挣点儿……说不定那些围观的百姓看他一把年纪还要养家糊口,同情心泛滥会多给很多。
沿着山林里的小路,云绡走在前头,后面的仲卿捡着根树枝当拐杖,颓然得像个小跟班。
安静片刻,云绡突然开口:“你那个神霄塔禁地里的咒文,不是钟离湛布下的哦。”
仲卿一愣,行在云绡身前的钟离湛也顿了顿。
云绡道:“他的字迹我认得,要好看很多。而且他写的咒文都很直白简单,禁地里的咒文像是生怕会有半分错漏极其冗长复杂,不是他的风格。”
仲卿:“……”
说得好像你和钟离湛很熟一样。
钟离湛忽而回头朝云绡看了一眼。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落在她的身上,与月辉下的纤瘦不一样,金色的光芒将云绡的身上笼罩出一种温暖的恬静的味道。
草丛里的野花随着她快速下山的脚步纷乱飞舞,山林中的飞尘带着叶的幽绿,附着于她身边的一切看上去都变得有些美好。
钟离湛忽而回想起他在神霄塔,在乾和宫中看到的那些关于他的记载。他在历史上的罪行罄竹难书,便是那寥寥无几的关于他疯了之前造福百姓的行径也被捏造成了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