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绡尚未回过神来,目光还直勾勾地盯着钟离湛看,有些呆滞地、没有防备地嗯了一声
钟离湛想问她没吃过什么药去调理吗?但这话想也知道问是白问的,她连吃饱都成困难,更别说吃药了。
在察觉到云绡的胃柔软了些,没再那么硬邦邦地像是塞了块石头一样,钟离湛才没继续轻揉,但也没立刻收回手,他觉得自己魂魄的这点儿温度会让她好过一些。
云绡在他停下动作后才回过神来,眨了一下眼后她问:“这是什么咒吗?我没见你念。”
钟离湛不明白地抬头看向她。
夜风吹动着云绡的发丝,她的脸色因为疼痛消失也好看了些,在说出这句话后,她又抬起手伸到钟离湛的面前,想要他教她。
钟离湛无奈,又感觉到心脏的位置浸出了几分涩意。
他按下云绡的手道:“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需要符咒去解决的。”
饿也好,伤也好,疼也好,除了用符咒消解这些,还可以有其他的方式。
饿了就去吃。
伤了就去治。
疼了哄一哄就好了。
这些很浅显简单的道理,云绡都不太懂,没有人教过她这些,所以她不知道钟离湛并没有用咒帮她止疼,他刚才只是在哄她的身体而已。
又捂了会儿钟离湛才收回了手,他问:“现在还疼吗?”
云绡摇头,反问:“所以如果以后我吃多了,就像你刚才那样揉一揉就会好吗?”
钟离湛起身点头。
他背过身去站在月光下,双眸看向夜空里的远山,回想起显帝在死前说要将曦族的东洲送给湖族,东洲……是他的故乡。
要不要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