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向地上瓷杯砸碎的位置,又瞥了一眼还紧紧握着自己手腕的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嘴角扬起些许笑意。
这样的感觉还不赖,让她觉得,她或许真有一天能够逃出生天,离开这座深宫牢笼。
妍妃望着云绡离开的背影,少女脊背笔挺,再不似以往一样还会因为渴望得到母亲的爱而一步三回头。
她的目光也落在瓷杯破碎的地方,分明她刚才扔瓷杯的准头是朝着云绡的背后而去,可瓷杯却离她至少五步远。
前方的瓷杯碎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朝后方飞来,不仅划花了大宫女的脸,还割伤了妍妃的手背。
她抬起手,看向白皙的手背上一道浅浅的红痕。
伤口很薄,血珠已经要凝固了,可这灼烧一样的刺痛像是威胁警告一样,让她内心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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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沉银宫钟离湛就松开了云绡的手。
还是带着些许泄愤地甩开的。
云绡也不恼,毕竟她已经完全掌握了眼前这位杀神的本性,知道他生气,也就只能气气。
钟离湛也从云绡的眼神中看穿了她是如何想的,这满口谎言的破小孩儿如今在他面前是彻底不装了。
钟离湛扯了扯嘴角,吐出一句:“怎么你身边都是一些疯子?”
周泉礼疯狂,有爱上旖族女人后被旖族咒语所控的原因在,那沉银宫里的那个女人又为何疯疯癫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