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赌赢了,这些天的相处让云绡知道,钟离湛并非史册记载的那样血腥暴戾,甚至是有些好骗的。
令她惊喜的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质问与责怪,也没太多失望的情绪,反而有些疑惑,但也有些疏离。
被骗的人,总会有几分防备心,但只要骨剑还在她的身上,她总能将他的心防再度瓦解。
云绡嗯了声:“我过目不忘,天资聪颖。”
钟离湛见她居然还应下来了,气笑地嗤了一声,又问:“所以,你从一开始就会六丁六甲符?”
云绡摇头:“不,在遇见曦帝之前,我从未正式接触过六丁六甲符。”
钟离湛的眼底闪过意外:“那神行符,是你自己摸索出来的?”
云绡终于转身朝钟离湛看去,她的脸仍然清丽,那双眼睛也很纯澈,没有被人拆穿而暴露本性的猖狂或阴狠,又或者……她的本性就是如此干净。
那双干净的眼底,似乎有些高兴。
“曦帝真的很聪明,只一眼就猜出了我是怎么杀人的了。”云绡抿嘴笑了笑:“我从您这里学来了隐身符,化形符,猜到了六丁六甲符的符文如同在符纸上设阵,只要套用其阵,写好时辰,再请值日神相助,应当就能成。”
她说的应当,是三成把握。
云绡知道如若没有足够的力量,未必能催动符纸,可她还了解过一些旁门左道,所以加上了自己的血,把握就翻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