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头脑清醒了,想起来就有些后悔。
若真与他的骨剑融合,哪里是他操纵她?分明是她掌控他。
她不过小命一条,钟离湛可是在死前吟咒诅咒整个曦族,也能致使曦族险些亡族的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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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从里被打开,吱呀一声,钟离湛回头。
他听见云绡醒来的声音,她在里头悉窣着,应当是在换衣裳。
现在门开了,云绡的确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裳,且屋内的火盆里正燃烧着什么,钟离湛瞥了一眼,是那件她掉下禁地后带血的破衣。
他问:“你把这衣裳藏哪儿了?”
他们去了青云司之后一定有人回来搜过,居然也没搜到。
云绡笑道:“一直穿在身上
啊。”
只是不是穿在上身,而是塞在了裤子里,那衣裳本就轻薄,云绡又瘦,一半塞裤子里,一半绑在腰上披下,被外衣遮挡。
血迹早就干了,她又熏了香,不太会露出马脚。加上即便走到了验伤那一步,也不会有人敢去动她的裙子,至多找个嬷嬷看一眼她的胳膊什么的。
钟离湛心道,她还真是有些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