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云绡耍诈,因为他会观察云绡一段时间,确定她这段时间内没有任何意外,才会用在云宓的身上。
晨妃将云宓接走了,逍遥王府也派人将周泉礼带回去。
青云司的静室里就云绡和钟离湛一人一鬼,像是云宓说的那样,她更可怜,犯了事也没人在意,没人来捞她出去。
这会子钟离湛没怎么同情云绡的处境,因为他沉默着看了云绡教那纨绔一上午的符咒。
那并非是什么让人爱意相缠的符咒,而是不久前尚在禁地之下,云绡跪在他面前,可怜兮兮诉说自己的无助,恳请他教她的——反咒。
从云绡当着周泉礼的面套云宓的话时,这位杀神就安静地倚靠在墙边上,实际上他靠不到墙体,但姿势没有变过,也没出声。
云绡刚摸清楚了点儿钟离湛的性子,当然也心领神会地知道,自己当着他的面骗人这件事,让这位名为杀神实为菩萨的曦帝人皇心中有些意见的。
即便,她骗的那玩意儿在她这里算不得人,算畜生。
云绡深觉钟离湛好用,她会的符咒不少,但在钟离湛的面前终是小巫见大巫,眼下好不容易以信徒之名获得他几分信任,可不能在这个时候与他产生隔阂。
有些话,该说还是得明说的。
“其实我早就知道她要害我了。”云绡的一双眼看向窗棂,窗外刮起了一阵风,吹动树影摇晃,斑驳地投在窗纸上,如同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