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神挺直腰,还没想好怎么捡回形象,那边如一把小刀般刺人的少女便默不作声地落泪了。
一滴滴眼泪砸在手背上,她连呼吸都没重几分,将所有气恼与委屈都吞了回去,还没忘恭恭敬敬地回钟离湛一句:“让曦帝见笑了,我若方才不刺她几句,恐怕眼下形式会更糟。”
她顿了顿,像是多年苦楚无处诉说,却在这个时候露出了几分脆弱:“以前也总是这样的,不论我与云宓之间谁对谁错,只要她哭,所有人都向着她,所以我——”
所以她就干脆多刺她几句,哪怕无法撕下她的假面,也要让她不痛快。
这些话,无需云绡说出口钟离湛也明白了。
他原以为皇宫信奉的是为权为势,能者居之,却没想到皇子皇女之间却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啧。
云绡的眼睛都红了,哭得也太可怜了些。
她的眼泪并没有持续太久,抬手擦去了泪痕后,她便起身道:“还好被关在了这里,我还有机会。”
语毕,云绡便走到静室内的一角,搬开那里的隔茶水的小柜,扒开表面浅浅的一层土,很快就露出了一个——狗洞。
钟离湛:“……”
怎么两千年后的人是属老鼠的还是属狗的?都那么喜欢打洞?
云绡正要往里钻,钟离湛便提着她的衣领问:“你要做什么,直说。”
云绡眨了一下眼道:“我要去找周泉礼。”
她说完,眼珠动了一下,而后沉默地看向钟离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