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牧自然而然的墨迹到了最后,所有人都走了她还没走。
浴室中,罗牧看着墙上的毛巾,问:“这谁的啊?”
鹿梨瞥了眼,下意识道:“沈冰的吧,上次他没带走。”
随后,她好似听见了心碎的声音,回头一看。
罗牧表情受伤,还装模做样的用手捂住心脏的位置。
鹿梨被整笑了,走过去,连连扶住他,“没事吧没事吧,来,我们去床上休息。”
像是护士扶着受伤的病人般。
这病人还得寸进尺,一手揽住鹿梨肩膀,直接将身体的大半重量压在鹿梨身上。
还装作脚步虚浮,头昏眼花,受伤十分严重的模样。
鹿梨搀着他,笑骂道:“喂喂喂,你知不知道你多重?”
罗牧一听,稍稍收敛了点,鹿梨就这样搀着他走到床边。
本想就这样把他扔到床上,谁知自己也被带倒了。
两人齐齐摔在床上,鹿梨还没刷牙呢,挣扎着想起来。
一道黑影就扑了过来,罗牧直接翻身农奴把歌唱,压在了她身上。
鹿梨推他,没推动。
刚想说点什么,他吻了下来,同时,他的手开始脱她的衣服。
这一连串动作熟练的很,像是进行了千百遍彩排一般。
而和罗牧的感觉也不同,他不像沈冰那么温柔体贴,但也不像汪洋那么狂风骤雨。
他处于中间。
一夜过去,天亮了,两人睡的很沉。
甚至罗牧一整晚都抱着鹿梨,手都麻了,也不愿意拿出来。
鹿梨翻了个身,罗牧被这动静给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