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梨不光摸,嘴里还得念叨:“真棒呢,说今早就今早。”

汪洋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很快又被强制压下去。

再扬起,再压,来回几次,鹿梨都把手收回去了。

汪洋双手交叠搭在床上,脑袋也搭在胳膊上,就这样看着她。

鹿梨被盯得有些烦,但又不想起床,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汪洋。

他伸手去戳她的肩膀,正好就戳到鹿梨怕痒的那一块肉。

她一激灵,往里挪了点,躲避他的戳。

但落在汪洋眼里,就莫名其妙变成了邀请,他一喜,鞋子一蹬,迅速上床。

这老大的动静,旁边床迅速的下陷,鹿梨想不知道都难。

她猛然坐起,汪洋单手撑起脑袋,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她腿上,无辜的仰头望她。

鹿梨皱眉,将他的手扒拉开,“光天化日之下干啥呢。”

她是这样的,有那心思时,管它什么场合什么时间。

没那心思时,就一本正经,义正言辞的很。

汪洋被扒拉开,丝毫没有伤心退缩之意,再次搭上她大腿。

鹿梨又扒拉,他又搭,来回几次,跟三岁小孩玩游戏似得。

“干嘛?”鹿梨瞪了他一眼,再次将她的手扒拉开。

汪洋要的也不多,听她问,当即噘起了嘴,示意要亲亲。

哦~亲嘴啊。

但,“我还没刷牙。”鹿梨煞风景道。

汪洋机械般摇头,“我又不嫌弃。”

鹿梨呲溜呲溜的下床,“我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