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梨也成功的被吓到了,一个激灵坐起来。
“砰——”两人脑袋相撞,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鹿梨捂着脑门,罗牧捂着左脑,疼的两人都要哭了,眼里逐渐有了泪光。
“哎呦,罗牧你有病啊,好端端的吓我干什么?”鹿梨气冲冲道。
一边捂着脑门,一边骂,但还觉得不解气,随手拿抱枕扔过去。
罗牧见她也疼,急忙伸手去掰她捂住脑门的手,“让我看看。”
鹿梨松手,让他看,自己则嘴巴嘟着,脸垮着。
刚幻想出来的商业帝国被撞破了!
罗牧脑袋硬,被他一撞,鹿梨右边脑门又红又肿,直接起了个小包。
他又想笑又心疼,自己那一点痛都不算什么了。
他伸手想去揉,但又收了回来,打算去拿冰袋来冰敷。
罗牧着急忙慌的来到厨房,一顿忙活,整的沈冰频频侧目。
沈冰停下切菜的动作,“你要干嘛?”
刚说出口就感觉这话很耳熟,但这想法很快被抛诸脑后。
因为他听见罗牧说:“哎呀,我把鹿老板的额头磕了个包,有这么大!”
他伸手,食指和大拇指相接,比了一个小圆圈。
沈冰一看,瞪大了眼,立马开骂,“你说说你,哎,赶紧的,拿冰袋,再拿毛巾包起来给鹿梨敷一下。”
罗牧自知理亏,乖乖照做,两人合力,很快弄好了。
一个被毛巾包着的冰袋,很快由两人送到鹿梨额头上。
鹿梨被冰了一个激灵,幽怨的瞪罗牧,“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