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汪洋一把按住腰,他声音沙哑道:“别动…”
要是搁别人,可能就不动了,但鹿梨向来一身反骨,你不让做的,她非要做。
汪洋刚说完,她就扭个不动,时不时就能蹭到,他都快维持不住眸子的颜色了。
最终忍无可忍,再次吻了上去,鹿梨被亲的手脚发软。
双手无力的抵在他胸膛,趁着换气的间隙,低声道:“好好好,歇会。”
汪洋的吻法和沈冰全然不同。
前者如同暴雨般,疾风骤雨,很急,像是要拉着你一同沉浸在海洋中。
后者就很温柔,如同浸润人心的春雨,缠缠绵绵,一点点感化着你。
鹿梨只能说都喜欢。
毕竟吃一道菜吃久了,总会腻,换换口味挺好的。
汪洋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直接将她拎起来,从自己腿上挪到了沙发上。
鹿梨:?
随后,汪洋起身,大步流星的朝着洗手间走去。
这是,冷静去了?丧尸也需要冷静吗?
鹿梨不禁笑出声,自顾自的吃起了水果,手背贴了贴脸颊,还挺热的。
好一会,汪洋若无其事的从洗手间出来。
看见她的一瞬间,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反应又涌了上来,汪洋顿住脚步。
迟疑着是不是要再去洗手间一趟,就听鹿梨喊自己,“过来坐啊。”
恍惚间,汪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过来做?做什么?
做,爱做的事吗?
见她拍了拍身侧的空位,哦,原来是坐。
汪洋真是服了自己,于是走过去坐下,这一坐下,一近距离接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