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可有可无的点头,这倒不是重点,他也不在意这个。
重点是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近在咫尺,香气萦绕在鼻尖,令他有片刻的失神。
而她浑身上下都很白,不是那种丧尸的惨白,而是白里透红,温润的像块玉。
特别这双手,指关节好似都在发着光。
汪洋稍稍偏头去看,鹿梨已经收了回去,靠在收银台上四处打量。
一旁的盛弦有些无所适从,汪洋的目光太过灼热逼人,像凌迟的刀,在划拉他的血肉。
盛弦默默剥了个糖葫芦来吃,是山药豆,棕色的,手指头大小,口感粉糯。
迎着汪洋想杀人的目光,静静吃着这串山药豆糖葫芦。
鹿梨也终于观察完了,视线从顾客们的身上移开,看向盛弦,“咦?山药豆的吗?”
“昂。”盛弦道,意犹未尽的将最后一个给吃进嘴里。
“还有吗?”鹿梨问,嘴馋了,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要说什么糖葫芦最好吃,她觉得青提和草莓排第一,山药豆排第二吧。
盛弦闻言,低头在怀里这把糖葫芦中翻找,鹿梨也低头找。
“呐,给你,别说我小气。”汪洋突然出声,将另一串剥开外衣的糖葫芦往她的方向递。
鹿梨抬头,见状双眼一亮,毫不客气的拿过来,“你最大方行了吧。”
心满意足的将山药豆吃进嘴里,一旁的盛弦眼中晦暗,停止翻找的动作。
忽的有些埋怨,好好的糖葫芦,干嘛包一层牛油纸,浪费资源。
反应过来后,苦笑一声,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讲理了。
吃完了这串山药豆,鹿梨才离开,汪洋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收回视线,盯着某一处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