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开手帕纸的包装,从中抽出一张,扯起嘴角,讥笑一声。

黑色胎记像只公鸡,鸡嘴在眼睑下,鸡屁股在耳朵下。

随着他嘴角扯起的幅度,竟然栩栩如生起来,活像是一只要啄人的大公鸡。

“啊——”一声哀嚎。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将那人压在身下。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打的这人嗷嗷叫,慌忙伸出双手保护自己。

他坐在那人身上,掏出手帕纸,咬牙切齿的用纸巾去擦身下人的嘴。

恶狠狠道:“让你嘴贱!让你嘴贱!我倒要看看是你嘴巴厉害,还是我纸厉害!”

“唔唔唔……”他被打的脑壳都是懵的,又被绝对力气压制住,根本挣不脱。

但这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旁边断断续续传来的惊呼声。

“他!他的嘴!”

“不见了!竟然不见了!”

“天呐!怎么会这样!?”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原本长嘴巴的地方,此时却像是被缝了起来…

完全感受不到嘴的存在,他想说话,声音也只卡在喉咙处,出不去!

巨大的惊慌让他开始发狠的挣扎,手脚都用上了。

手帕纸主人也没想到这么有用,一时间有些懵,这一下的空档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