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舟握着她的手,雨里有人看他们,但是无人打扰他们。
江稚橙心情不闷不沉,雨水淋在身上有一种很静的感觉,“你会觉得我放过他太仁慈吗?”
褚舟没有立刻回答她,他指腹摸索她的手背,雨水还有些冰冷,他暖着她的手,“于我而言,你很仁慈。”
江稚橙:“仁慈得让人讨厌吗?”
褚舟:“不,刚好。”
脚踩在雨水里,回去的人群仿佛成了背景。没有人惦记宝箱,只想着快点回去。
“如果是我,刚刚方子阳死我不会拦,方茧死我也不栏。除去身边的人,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将所有人的脑袋割下来。”褚舟握住她的手,“你会觉得我残忍得讨厌么?”
江稚橙:“不。”
两人靠得更近。
江稚橙有很多话想说。曾经的放过是懦弱,如今的放过是不屑,她感受到自己情绪和性格细致的转变。
褚舟:“想说就说。”
江稚橙:“我赢了曾经自己一次,很畅快。”
褚舟:“以后会赢很多次。”
江稚橙:“褚舟,其实你和我想的一样。”
褚舟:“是吗?”
江稚橙:“从以前到现在,你都在温暖我。”
褚舟:“以前不是有意的,现在是想这么做。我本身并不是一个温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