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舟的笑收住了，他没有关窗，“怕了？”

江稚橙脸色微白：“有点。”

褚舟不语，把衣服穿上，开车继续去刷经验，江稚橙看出来了，他心情不好，在青青的治疗下，把那些异变体当菜瓜切。

切了好几个小时才停。

江稚橙都累了，好在小意升级到12级了，鳄主和小坦也到13级了。青青还差点。几个战宠升级后总体战力又强了不少。她偷懒地想这么下去，她真的不用练体了，有他们就够了。

不过她只是想想。

两人找地方坐下。吃东西的时候褚舟也很安静，午后，两人安静地坐在树荫底下。江稚橙坐累了，腰酸，她躺下。

江稚橙：“褚队，你心情不好？”

褚舟：“不算。”

江稚橙：“那你怎么了？”

褚舟微不了闻地叹，他靠在树干上，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不知道怎么说。

江稚橙侧着脑袋看他，他眼神很深沉，幽幽的让人看得不知什么感觉。

想起重逢以来他的照顾，江稚橙脑子一热，撑起身子，握住了他的手，“你有什么不开心可以跟我说。”

褚舟手背搭上温热，眼前的人水眸亮晶晶的。他心稍稍发紧，压着声道：“是吗？”

江稚橙点点头，“嗯嗯。”

褚舟抬手，按住了她的手，“看到我杀人你会害怕吗？会想跑吗？”他靠近，仔细看着她的表情。“往后人类直接的争斗不会少，我不怕杀人，刀切割在他们的身体上对我而言跟切那些怪物没有区别。”

江稚橙心想这就是他忧心的事？

“我会怕，但是不会跑。”江稚橙硬着背脊和他的对视，“他们要这样争，你死我活也是没办法的事。”

褚舟顺着她的手臂往上划过她的下巴，意味不明道：“你知道杀意是会让血液沸腾的，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离我太近，你还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