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和褚舟当了一个学期的同学，前后桌，期末前突然两个星期没来教室，她知道自己要走了，还盼了好久。

“身体不舒服。”

想到褚舟说的旧疾，江稚橙想问又不好问。

两人沉默的走到楼下，往里走，褚舟突然拐了个弯进了楼道里，江稚橙追过去，“你走错了。”

该不会真的醉了吧。刚刚走得挺正的，还能走直线呢。

江稚橙一追过去就被捏住了手腕，酒气交缠，她的背抵上冰凉的墙面。褚舟压着她的双手，双眸黑幽幽，垂着眼看她。

“你一直看我。”他说。

江稚橙涨红了脸，“我是怕你醉了摔倒才一直偷偷看你。”

“不是刚刚。”褚舟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捧起她的脸，“以前。你一直偷偷看我，还会脸红。”

江稚橙眼神躲闪。他早就发现了？

忽然跳过了她心里预设的一大堆环节，没有慢慢相处然后顺其自然的说出来，也没有准备很久的表白仪式。他就揭穿她的小心思了，她怎么说？

我暗恋你？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上下动。褚舟捧起她的脸让她仰头，她紧张得呼吸都急了。褚舟的指尖顺着脸颊到下颚，从下颚慢慢到喉线中间，轻轻滑倒锁骨。

江稚橙皮肤都在战栗，整个人都快熟了，褚舟在干什么！

“不对。”

什么不对，她确实不对了，可能是没接触男人，褚舟的撩拨竟然让她有些腿软。因酒气红了的眼睛水水看着褚舟，“你先放开我。”

“不要。”褚舟轻轻摇头，“放开你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