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宜斯看着那双白嫩嫩、胖乎乎的小手,几乎是本能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指尖相触。

小男孩一下子咧开嘴笑了,露出几颗小乳牙,碧眼弯成月牙。

伯宜斯看着他的脸,红发碧眼,和他如此相像,血脉的共鸣如此清晰……

这是他的孩子。

而他这辈子,只有过厄一个人。

所以这个孩子……是厄……

伯宜斯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叫什么名字?多少岁了?”

小男孩紧紧抓着他的手指,奶声奶气地回答:“我叫芬恩!三岁啦!”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气鼓鼓地告状:“父王是大坏蛋!把爸爸关在这里不让我见!爸爸爸爸,我好想你啊!”

三岁……

时间刚好对得上。

伯宜斯只觉得一阵眩晕。

厄……你到底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虽然还没有完全从“喜当爹”的震惊中完全回神,但血脉的本能和对这孩子的怜爱,让伯宜斯无法拒绝芬恩。

他陪着芬恩说了一整天的话。

芬恩叽叽喳喳地说着对爸爸的想念,说着自己每天的日常,好奇地问龙族是什么样子的,问爸爸在处理什么事,这么久都没有回家。

一直到晚上,芬恩还舍不得走。

他甚至跑去把房间里那张大床上的被子和枕头费力地拖到了金笼边的地毯上,然后紧紧抓着伯宜斯的手,非要和他一起睡在笼子旁边。

伯宜斯看着芬恩香甜的睡颜,很是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