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撒尔还真就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表情异常诚恳地看着楼漓,坦白道:

“有。之前发情期的时候,我拿走了你好几件衣服,其实是想着,嗯……两天用一件应该够……但是……”他声音渐小,眼神游移,“但是那些衣服……好像都没能撑过一天就……”

楼漓:“……”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捂住了西撒尔还在试图描述细节的嘴。“好了,闭嘴。”

楼漓耳根发烫,“我不想听那些衣服的下场。”

西撒尔眨眨眼,乖乖点头,在他掌心下发出模糊的“唔唔”声。

两人继续往前走,气氛温馨又甜蜜。

楼漓又想到西撒尔之前说,为了迎接他,把整片森林里所有动植物的习性都背了下来。

他一时兴起,随意地指向路边一株其貌不扬、开着蓝色小花的草,随机抽查道:“这个叫什么?有什么特性?”

西撒尔只看了一眼,便流畅地回答:“蓝星草,喜阴,汁液微毒,触碰后会引起皮肤红肿,但它的根茎研磨后是很好的止血药材。”

楼漓微微惊讶,又指了一棵造型奇特的树。

西撒尔再次对答如流,甚至连它一般什么时候结果,果实是什么味道都知道。

楼漓来了兴致,开始了“你问我答”模式,从常见的花卉问到稀有的菌类,西撒尔竟然全都准确无误地回答了上来,简直像一本活的森林百科全书。

楼漓这回是真的震惊了:“这么多,你怎么全都记下来的?”

他都不敢想,这得费多少心力。

西撒尔牵紧他的手,“之前有个小魔法师说他误食了有毒的蘑菇,几天都不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