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的清晨,楼漓会在黑袍的兜帽边缘别上一朵刚采的还带着露珠的野花,献宝似的说:“小冷,你看,春天真的来了!这花好看吗?送给你!”

花朵的清香似乎真的透过空间,萦绕在西撒尔的意识周围,他从未觉得一朵野花能如此顺眼。

月圆之夜,楼漓会抱着黑袍篮子坐在窗边,沐浴着清冷的月光,对着小冷倾吐那些从未对人言说的心事和梦想:

“小冷,你说魔法真的能改变世界吗?我不想再看到战争了……”

“小冷,等以后我想找一个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开个小店,专门给受伤的小动物治病……”

他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不设防的脆弱和憧憬。

西撒尔在黑暗中无声地注视着他,灵魂深处涌动着的说温柔和守护欲,他多想告诉他的小宝石:会的,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会陪着你。

楼漓把“小冷”当成了真真切切存在的人,一个沉默寡言却无比重要,只属于他的朋友和依靠。

他对着黑袍说个不停,分享着最微小的喜悦和最深的迷茫,仿佛确信对方每一个字都听在耳中,记在心里。

而西撒尔,也的确句句有回应。

虽然他无法发声,但他会在楼漓看星星时,让附近的萤火虫聚集得更多一些;在楼漓送花时,让窗外的微风更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在楼漓诉说梦想时,让月光恰好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辉。

他的回应,无声地融入在每一个楼漓能感知到的细微变化里,笨拙,却无比真挚。

并且他的灵魂在楼漓日复一日的魔力滋养下,恢复的速度远超预期,裂痕被温暖纯净的力量弥合,黯淡的本源重新焕发出微弱却坚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