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漓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西撒尔线条完美的背脊上,有着一道巨大到狰狞的伤疤。
难怪昨天无论他如何贴近,西撒尔都巧妙地避开了让他触碰后背。
那疤痕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暗红色,像一条丑陋的、张牙舞爪的蜈蚣,几乎将整个背部纵向撕裂成了两半。疤痕周围的皮肤也呈现出不自然的褶皱和凹陷,可以想象当初的伤口有多么深、多么致命。
楼漓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那道疤,按照预期,他的背上也应该有这样一道伤口,但是有人替他挡了下来……
西撒尔没有回头,却能感受到身后楼漓的沉默和震惊。他轻轻笑了一声:“这是一个关于……被放逐的灵魂的故事。”
被放逐的灵魂……
这个描述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楼漓尘封的记忆闸门,几乎被他遗忘在角落里的片段猛地浮现。
他曾亲手,将某个强大的、神秘的、冷酷的灵魂放逐。
一个荒谬却又似乎唯一能解释眼前一切的名字,从楼漓的唇间溢出:“……小冷?”
久违地听到这个名字,西撒尔背对着他的身体似乎也微微震动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有怀念,有释然,还有被叫了奇怪名字的别扭。他碧绿的眸子看着楼漓,认真地纠正道:“我才不高冷呢。”
……
故事,就在这微妙而沉重的氛围中,开始了。
西撒尔记得那场战争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