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红痕。然而,治愈魔法能修复皮肉,却无法熄灭那源自血脉深处的熊熊烈火。
西撒尔的身体依旧滚烫,灼热的气息甚至开始让周围的泉水隐隐升温,丝丝缕缕的白气从接触他皮肤的水面升腾起来。
碧绿的竖瞳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楼漓,里面翻涌的欲望并未消退,反而因为楼漓的靠近和触碰而更加汹涌,只是被一种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压制着。
看着伤口愈合,感受着泉水不再刺骨,楼漓收回了魔法。他捧着西撒尔的脸,目光沉静而认真,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让他痛苦的问题:
“西撒尔,”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为什么要骗我?”
西撒尔此刻的脑海里充斥着无数混乱不堪,不可言说的画面,楼漓的触碰和气息如同火上浇油。
但这个问题,却让他混乱的神智强行找回了一丝清明。
他死死地盯着楼漓,喉咙滚动了一下,嘶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坦诚:
“因为……喜欢……”
“喜欢什么?”楼漓追问,心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喜欢……楼漓……”西撒尔的眼神近乎痴迷,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大,带不顾一切的宣泄,“好喜欢……好喜欢……”
直白而滚烫。
楼漓没有说话。
而是猛地低下头,对着西撒尔裸露的肩头,狠狠地、带着这几天所有心酸和惩罚意味的,一口咬了下去。
“唔!”西撒尔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尖锐的疼痛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灭顶般的极致快感。濒临爆发的欲望,因为这带着强烈情绪的一咬,如同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轰然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