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小宝石啊,在这上面也这么天赋异禀……

不对,真是太丢龙脸了!西撒尔懊恼地想。最关键的是,后面发生了什么?他有没有说胡话?有没有做什么让楼漓厌恶的事?

就在他忐忑不安地回忆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楼漓端着水走了进来。

看到西撒尔捂着额头,一脸痛苦的样子,楼漓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醒了?额头还疼吗?”

西撒尔立刻放下手,挺直腰板,强作镇定,小心地观察着楼漓的表情。见楼漓神色如常,并没有恼怒或厌恶的迹象,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

为了证明,他用力地晃了晃头,赶紧补充道,“昨晚我喝多了点,后面记不太清了。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楼漓听到他说“记不太清了”,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悄悄舒了口气。

记不得最好,昨晚那一幕幕实在是太丢脸了。无论是西撒尔的举动,还是自己那该死的反应……

“没有。”楼漓垂下眼睫,掩饰住眼中的慌乱,将水杯递过去,声音平淡,“你喝醉了,撞到头,然后很快就睡着了。”

“那就好,那就好。”西撒尔接过水杯,不敢再看楼漓,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掩饰自己的心虚。

两人目光短暂地接触了一下,又飞快地各自移开。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沉默和尴尬。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场被酒精扭曲可以遗忘的意外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