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漓喘匀了气,第一件事就是紧紧抓住西撒尔的衣襟,眼中带着执拗的确认,声音还有些不稳:“现在可以不放开我了吧?”
西撒尔的目光死死地胶着在楼漓被他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上。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响起:“不会放开。”
楼漓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承诺,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眼中最后残留的赤红退去,那份想毁灭一切的疯狂已然消失,只剩下疲惫。
他满足地弯了弯嘴角,然后再次将头深深埋进西撒尔的颈窝,双手紧紧环住西撒尔的腰,像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孩子。
“嗯……”
西撒尔抱着他,感受着怀里人全然依赖的姿态,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抚摸着楼漓的黑发,不敢再有大的动作,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洞穴外的风声似乎都停歇了。西撒尔才试探性地开口:“楼漓,我知道有一处温泉,在森林深处,泉水有滋养和舒缓的效果,或许能让你舒服一点?”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能让伤口好得快些。”他的目光落在楼漓依旧带着血迹的嘴角。
楼漓闻言,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刺痛的嘴角,那是他自己之前咬破的。
然而,他立刻皱起了眉,蛮不讲理地把责任全推到了西撒尔身上:“嘶,都怪你!亲这么用力干什么?好痛!”
西撒尔:“……”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碧绿的眸子里溢满了宠溺和无奈的笑意。
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