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股力量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西撒尔的胸口。

冲击力让西撒尔的身体猛地一晃,但他硬生生抗住了,一步未退。

白皙俊美的脸颊被掌风扫过,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痕,嘴角也被震裂,一缕鲜红的血丝缓缓溢出。

西撒尔只是闷哼了一声,依旧定定地看着楼漓,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不见底的心疼和近乎偏执的坚持。

他站在原地接受一切。

楼漓赤红的瞳孔猛地一缩,看着西撒尔嘴角的血迹和自己在他脸上留下的红痕,汹涌的毁灭欲望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愧疚和恐慌淹没。

他做了什么?!他伤了西撒尔!怎么能伤害西撒尔呢?

“不要……”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西撒尔,跌跌撞撞地就想往洞外冲去,他不能留在这里,他会伤害他的。

“楼漓!”

西撒尔一把抓住了楼漓试图逃离的手腕,猛地用力,将那个充满抗拒的身体狠狠地拽进了自己怀里,双臂如同最坚固的锁链,瞬间收拢,将楼漓死死地禁锢在自己胸前。

“放开我!滚开!”楼漓在他怀里疯狂地挣扎,眼眸里充满了混乱的痛苦和恐惧。他低下头,对着西撒尔近在咫尺的肩膀,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尖锐的犬齿瞬间刺破了衣料和皮肤,温热的血液涌入口腔。

他期望疼痛能让西撒尔松手。

然而,西撒尔只是身体微微一颤,抱着他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他甚至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楼漓的黑发上,低沉又温柔的声音下是近乎病态的纵容和满足:

“乖……咬吧。再用力点也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仿佛楼漓不是在伤害他,而是在给予他某种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