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不用他带小蛋糕来找西撒尔了,而是西撒尔带着小蛋糕去找他了。
西撒尔坐在楼漓对面,单手支着下巴,目光专注而温柔地落在他身上,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当楼漓的唇角不小心沾上了一点点奶油渍时,西撒尔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帮他擦去。
楼漓下意识地抬眼看他。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西撒尔将那沾着一点奶油的指尖,放进了自己嘴里,舌尖轻轻一舔,碧绿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在认真品味,然后带着点思索地说:“唔……好像今天的奶油,好像稍微甜了一点点?”
楼漓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两个月了!这两个月西撒尔在亲密接触上简直无师自通而且愈发得寸进尺,从喂食、擦嘴、到时不时不经意的肢体接触,楼漓爱脸红这点,成了西撒尔乐此不疲的乐趣源泉,并且没有丝毫改善的迹象。
吃人嘴软,楼漓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但在西撒尔看来这就是在默许,默许接近,默许亲昵。
楼漓猛地低下头,盯着碟子里的小蛋糕,磕磕巴巴地反驳:“没、没有啊,我觉得刚刚好。”
西撒尔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和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懂得适可而止,没有再逗弄,而是自然地转移了话题,疑惑地问道:“说起来,那位公主殿下,怎么还没有消息?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才对。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