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晚上睡觉,会有人这样抱着你吗?”西撒尔比划了一个依偎的姿势。

伯宜斯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没、没有又怎么样!”他试图强撑气势。

西撒尔再次叹了口气:“那你很可怜了,可惜,我有。”

他拿起收拾好的盘子,站起身,经过伯宜斯身边时,还特意停下脚步,怜悯般地说道,“还有,大哥,听你这套‘宝贵经验’,我觉得你以后估计也不会有了。”说完,他不再看伯宜斯瞬间铁青的脸色,慢条斯理地走出了议会大厅。

伯宜斯:“……”他气得差点把椅子扶手捏碎,半晌,才不服气地对着空气狠狠哼了一声:“哼!得意什么!以前、以前也有人会抱着我睡觉好不好!”

然而,话刚出口,他脸上就露出了比刚才被迫吃下西撒尔蛋糕时还要难看十倍的表情,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糟糕的往事,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火红的头发,“真是晦气!”

另一边,森林小屋前。

楼漓将最后一只包扎好伤口,喂了药的小松鼠放进临时搭建的柔软小窝里,仔细地给它盖上一片暖和的叶子。

他直起身,轻轻吁了口气,抬手抹了抹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水。长时间的魔法治愈和精神集中,让他也感到了疲惫。

“辛苦楼漓大人了!”旁边的莱塔由衷地说道,看着那些在舒适小窝里安然休息的小动物,眼中充满了敬佩。

楼漓摆摆手说“没事”,喉咙有些干渴,便转身准备回屋喝点水。他推开小屋的门,脚步却瞬间顿住。

屋内,夕阳的光线透过窗户,温柔地笼罩着坐在桌旁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