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探索下来,纳尼亚森林的瑰丽画卷已在楼漓心底层层铺展。

林间光影流转,草木吐纳着清润的气息,每一片叶、每一寸土都浸透着古老的秘语。

西撒尔始终走在前方半步,身姿挺拔,清朗的声音在绿荫间起伏,将那些奇花异草、珍禽异兽的名字与故事娓娓道来。

从晨露沾衣的黎明到暮霭沉沉的黄昏,他对这片森林的熟稔,早已超越了单纯的知晓。

楼漓跟在他身侧,兜帽边缘垂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偶尔抬眼望向那道金发背影,眼中漾着难以言说的敬佩。

这份对森林了如指掌的熟稔,若非源于深入骨髓的热爱和长久的守护,绝无可能。

今天,他们踏足了森林的最西面,这是唯一未曾涉足的区域。

西撒尔的介绍依旧详尽,但楼漓敏锐地察觉到一点不同,金发青年的步伐似乎比往常都要轻快。

就在他们穿过挂满发光藤蔓的古老树林时,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被精心清理过的林间空地上,赫然矗立着一座崭新的木屋。

木屋的样式简洁却透着精致,原木的纹理清晰可见,散发着好闻的松脂香气,屋檐下还挂着两盏小巧的玻璃风灯。阳光洒在屋顶和门前的小台阶上,显得宁静而温馨。

木屋前,一个穿着普通旅人装束,身材敦实的男人正坐在树桩上,唉声叹气,满脸愁容。

西撒尔自然地拉着楼漓的手,朝木屋走去:“咦?这里怎么有座房子?还有个人?”

楼漓的脚步微微迟疑,西撒尔感受到他的退缩,指尖轻轻碰了碰楼漓的手腕,主动承担了交流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