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撒尔也感受到了楼漓身上传来的喜悦波动,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他赶紧把串好的肉串架在火上。

然而,新的问题出现了。

两人都没有烧烤经验。

楼漓是根本不会做饭,西撒尔他是龙,平常吃的都是吃生肉。

西撒尔拿着肉串,看着火焰,有些手足无措:“嗯,要翻面吗?什么时候翻?”

楼漓更是一头雾水:“应该要的吧?多久翻一次?”

“颜色好像变了?”

“是不是该撒点,呃,我们没有调料。”

“这边好像有点焦了?”

“啊!翻慢了!”

两人手忙脚乱,一个不敢动火,一个拿着肉串像拿着烫手山芋。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几串原本顶级鲜美的肉,外层被烤得黢黑焦糊,散发着淡淡的焦苦味,只有内里一小部分勉强算得上熟了。

西撒尔看着手中黑乎乎的肉串,有点傻眼。

楼漓拿起一串,吹了吹热气,毫不在意那焦黑的外表。

他轻轻掀开兜帽一角,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对着不那么焦的部分,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