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没有按照楼漓的意愿往前飞,而是像个受惊的螃蟹一样,猛地向后,也就是朝着安全的洞穴深处,倒退了一小截,甚至还带着点瑟瑟发抖的意味。
楼漓:“……???”他身体因为惯性微微后仰,差点从扫帚上仰倒。
一个荒谬又无比清晰的念头撞进楼漓脑海,他甚至能“听”到扫帚无声的尖叫:“太高了啊啊啊!下面是悬崖!风好大!我会散架的!会掉下去的!救命啊我不要!”
楼漓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我要你有什么用!关键时刻掉链子!平时飞森林不是挺能的吗?!”
他僵硬地骑在疯狂表达拒绝执行命令的扫帚上,有点绝望。
不远处见他没有跟上,于是悬停在空中的西撒尔,正疑惑地回头望向这边。
“嗯,”楼漓清了清嗓子,声音努力维持平稳,试图挽回最后的一点尊严,“好像出了点小问题。它好像有点……恐高?”
西撒尔碧绿的眼眸微微睁大,看看楼漓那副努力维持风范的样子,又看看那把造型奇特,此刻正怂得明明白白的扫帚。
片刻后,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
金色龙翼完全展开,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辉,稳稳地承载着飞回洞口的西撒尔。
狂风卷起他金色的发丝,俊美的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他朝着楼漓伸出手,声音被风送过来:
“没关系的,楼漓。我飞得很稳。别担心。”
楼漓看着西撒尔那只伸出的骨节分明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脚下那令人眩晕的深渊,以及彻底装死,只差没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的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