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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则是再次躺下。

翌日清晨,姜辞醒来,只觉身上多了一层温度。她掀开眼帘,望见自己被人盖上了被子,而床上那人早已不在。

屋内守着一名侍卫,姜辞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我要去为将军熬药。”

那人点了点头,便带她出了房门。

她穿着素衣,脖颈上的铁环仍在,一根细长的铁链拖在身后,哗啦作响。

路过院子角落时,她故意朝一个站岗的侍卫看了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视线与那人短暂相撞。那侍卫愣了愣,面色不善。

姜辞走到院中,蹲下生火,取水、熬药,一举一动沉静如常,仿若并未把脖间锁链当回事。

忽然,一阵力道猛地从后方传来,那名早先被她冷眼看过的侍卫,面露不忿,一把扯住铁链,姜辞猝不及防,喉头一紧,身子被拖得一个踉跄,整个人摔倒在地。

细碎的砂砾划过掌心,火炉旁的草药包也翻倒,撒了一地。

这动静恰被沈廷安从屋内看见,他目光一沉,快步走来。

姜辞坐在地上,捂着喉咙,眼眶微红,一双眼含着雾气,却倔强不落泪,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屈辱与隐忍。

沈廷安脚步一顿,冷声道:“你,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那侍卫脸色一变,噤声抱拳退下。

沈廷安迈步走到姜辞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伸出手,欲将她扶起。

姜辞却未接他的手,只是默默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低头弯腰继续拾起散落的药材,回到药炉前继续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