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他的心正在被她一点点捂热,可现在看来,是她自作多情。
船靠岸,回到宁陵渡口,姬阳照旧走在前头,步履如风。
姜辞提裙随行,几步之遥,却仿佛与他相隔千里。
二人穿过堤坝旁的军营时,营帐前已围了不少兵将。那原本是一片空地,此刻却停满了二十余辆马车,马蹄旁落着厚重的车辕印,似是刚赶到不久。
姬阳脚步一顿,目光瞬间冷凝,几步迈上前去。
越白与杜孟秋立在车前,见他赶来,神色微动,同时拱手行礼。
“都督。”越白低声道,“是那批被劫的粮草。”
姬阳眉头一拧:“你们找回来了?”
越白摇头,语气也有些凝重:“不是
,是今早几个村民押车送来,带着一封信。”
“信里说的什么?”姬阳沉声问。
越白舔了一下唇,深吸一口气,终究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把信递给姬阳。越白在旁低声补了一句:“村民说,是有人让他们带来的,那人衣着寻常,看不出身份。”
姬阳接过信,展开一看,眸光顿时一滞。
那熟悉的字迹,笔锋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