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不再克制,从唇角滑至颈侧,带着情绪的重量与一点点愈压愈深的喘息。
烛火摇曳,光影斑驳。
榻上衣袂凌乱,玉簪滚落,细碎的珠花在木地上轻轻碰撞,发出几声极细微的脆响,像是将夜色也惊醒。
姜辞在他怀中,衣襟被他缓缓褪去,露出雪白的肩线。她本能地蜷起身子,却还是被他一寸寸安抚地抚平。她微微睁开眼,眼尾泛着光,眉间却不见抗拒。
姬阳低头,看见她睫毛上沾着汗珠,眼神一瞬间晃神。
他告诉自己——这是在救她,不算趁人之危。
她是他的妻,他只是履行一场本该早已完成的仪式。
可心中某一角却知道,他并不抗拒此刻的一切。
她的靠近,她的触碰,她带着恳求的吻,甚至是她那声声压抑着痛苦与羞涩的低唤,他全都听了进去。
烛影迷离,帐中温度渐涨。
夜深了,雨却还在下,敲打着窗棂,细密如织,仿佛世间所有的喧哗都已被掩入帷幕后。
帷帐轻垂,两人的影子交叠成一个模糊的轮廓,再不分彼此。
银霜快步奔回院中,衣衫被雨水打湿了大半,脸上仍带着满满的焦虑与惶急。
廊下,晚娘立在门前,正望着屋内紧闭的房门,神情却出奇的安然,甚至嘴角还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银霜一眼看见她,急切上前:“姑娘她——”
话未出口,便被晚娘一把捂住嘴。
“嘘!”她压低声音,一脸姨母般的欣慰笑容,“都督在里面照顾姑娘,你小点声,别坏了事。”
银霜满眼疑惑,眨巴着眼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