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栩咬着牙,踉跄起身,双眼血红,耳边全是心跳如擂的声音,指尖发颤。
他凭着最后的理智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把装饰用的长剑,开过刃的。他拔出剑时,剑身在烛光中泛出寒芒。
他几乎是拖着步子走回姜辞面前,半跪在她身前,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不止。
“姜辞……”他低声开口,声音低哑而颤抖,将剑横在她面前,“如果我待会儿……真的失去理智,你就用它杀了我。”
“我不会怪你。”
姜辞在意识昏沉中听见这句话,睫毛颤了颤,摇了摇头,像是在抗拒。
她的衣领早已因汗湿而松散,玉颈如雪,锁骨微露。
姬栩瞥见那抹白,一股炽热的悸动几乎要击垮他最后的理智。
他强忍着剧烈的眩晕,闭上眼,咬紧牙关,猛地将剑抽出在自己臂上横划而过——
鲜血瞬间涌出,剧痛如寒冰凿入骨髓,他倒吸一口气,身形一震。
这一剑未能彻底熄灭他体内的药性,却足以让他清醒一瞬。
他喘着气低头,却看到姜辞双唇微张,似在呢喃着什么,声音轻不可闻,像是梦中残语。
这一刻,姬栩忽觉心如刀绞。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满手鲜血,却依旧咬牙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