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牙关,一遍遍回想着那封信,小声自语喃喃:“我被诬陷通敌。
那封信上的字迹,模仿得太像了。每一笔、每一划都模仿得巧
妙,可越像,就越诡异。越像,就越说明对方刻意为之。她不是在模仿,是在陷我于死地。”
姜辞细想那夜,姬阳将信摔在她面前,她膝行而起,捡起信纸,逐字逐句细看。那是一种熟悉却又疏离的笔迹。笔锋藏锋入纸,墨色收敛端庄——是女子的手笔无疑。
她轻轻拍了拍额角,强迫自己冷静。
“是女子所写。那人不但识字,还练过字。东阳侯府上下,人丁并不多,大多数下人粗通识字尚且罕见,何况有这等书法功底。”
姜辞目光沉定,脑中飞快筛选府中女眷。
“除了我,便只有沈如安与寄秋。寄秋性情怯懦,她虽有私心,妄念姬阳,却没那个胆,也没那份心机。她若真有心加害,也想不出这样一招致死的招数,沈如安……”
她眉心缓缓皱起。
“她从不对我露出敌意,总是笑意温婉,言语得体,从不在众人面前失态。那封信要模仿我的笔迹,非一日之功,旁人没这个耐性,没这份时间,只有她,既有才学,又有闲心。”
她低头,眼神渐渐冰冷。
“可她,到底为什么恨我?为何要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