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栩再不迟疑,丢下佩刀,快步走到姜辞身边,半跪下来将她抱起。
姜辞睫毛轻颤,脸色苍白,忽然抓住他衣袖,喃喃开口,声音虚弱到几不可闻:
“大哥……我……我是被冤枉的……”
话音未落,她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姜辞!”姬栩抱着她,面色铁青,心头像被刀割。来不及再顾体面与规矩,他起身就要往外走。
牢头快步上前拦住他:“大公子……属下得了都督之令,二夫人暂不得离开……”
姬栩冷笑一声,目光冷冽如霜,语气却低沉有力:
“那我就在这里,以东阳侯世子的身份,自刎殉她,日后姬阳若问,看你们如何应答。”
牢头大骇,连忙拦下:“别!别啊大公子——快,放行!”
守卫们见状,也纷纷低头让开。但是他们将晚娘和银霜拦在原地,晚娘与银霜焦急跪地:“大公子,救姑娘要紧,在这里我们挨得住!”
姬栩看了两人一眼,咬牙点头:“你们撑住,我带她去医堂。”
百阳立刻接过姜辞身子,小心扶入车内。姬栩一上车,整个人几乎支撑不住地靠坐在内衬。
“去最近的医堂——快!”他一声低喝,车夫立刻挥鞭。
马车轰然驶出,卷起满地尘沙。
马车内气息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