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阳微点头,吩咐左右记下药方,又让人送大夫出去。
屋中只剩兄弟二人,片刻静默后,姬阳才低声开口:
“你这身子,终究还是病了太久。”
他虽语气不动情绪,唇角却紧紧绷着,满是心疼。
姬栩轻轻一笑:
“比起几年前,已好了太多。你只管放心。”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姬阳身上,语气缓和而真切:
“反倒是你……与弟妹成亲不过数日,便处处冷待。她是个好姑娘,若你肯收些锋芒,未必不能过出一份好日子来。”
姬阳眉头一皱,像是被什么刺了心。
他冷笑一声,讥讽的语气几乎是立刻反弹出来:
“大哥,你才认识她几日?就敢替她说话。”
“你忘了?上次被人诓的事,才过多久?如今竟又要我重蹈覆辙?”
语气一出口,带了几分压抑的恼意。
姬栩却只是静静看着他,没有争辩,只缓缓开口:
“是,我是被算计了。”
“可那件事后,我得了阿梵。”
“这一生,能有阿梵……也不算全然不值。”
话一出口,屋内又是一静。
姬阳望着他,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他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安顿叫姬栩好好休息,自己则是甩着袖子离去。
翌日清晨。
阳光才刚洒进庭院深处,姬阳着玄衣,束发利落,正欲出府往督军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