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庶拍了拍身上的土,纳闷:“最近珠城很危险吗?怎么连这么复杂的阵法都用上了?”
叶青无语,收了剑,翻他一个白眼,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翻墙?”
萧庶:“那怎么了?你也说了,我每次都翻,还不习惯?”
叶青:“习惯不了一点,以后改了吧,我家暂时不适合翻墙了。”
萧庶奇怪道:“为什么?”
说完,他扫向门口的目光顿时凝滞,一时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越渊?!”他惊声道,“你……”
萧庶扭头朝叶青问:“他不是死了吗?”
叶青勾了勾唇说:“如你所见,又活了。”
越渊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萧庶,把萧庶的鸡皮疙瘩看了起来。
萧庶看了他片刻,心情十分不美妙,逃狱的囚犯和狱卒能有什么话说,不打起来就算是好的。
他在门口站了半晌,对叶青说:“我有话跟你说。”
叶青:“我又没拦着你,不让你说。”
萧庶额头蹦出青筋,一字一句说:“我要跟你单独说。”
叶青往后退了一步,说:“不行,我怕你对我不利。”
萧庶出离得愤怒了:“你……你是这样看我的?!”
不然呢,作为逃跑在外的炼狱犯人,如果不是她没能力,早把他抓回太玄宗了。
但见他有些激动地过头了,叶青不再刺激他,而是咳了一声,说:“你知道的,我拿你当朋友,我也知道,你最近一直在做好事……你就当我一时口快,莫怪莫怪。”
萧庶似乎被安抚了,他冷哼一声,说:“让他回去,我要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