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人意料,她没有生气,仍是很宽容的样子。
直到她得知了自己可能会死在他手里的消息。
要杀死魔尊,最好先杀死会随时供养魔尊的灵蛇。
这个消息,让她出人意料地很生气。
气到口不择言。
气到试图动手打他。
越渊没办法承诺自己不会杀了她,因为那确实是他一开始的打算。这个打算逐渐地使他痛苦,但是好在她死去后,他也会很快死去。
但她似乎不接受他这个说辞。
巩固神魂的仪式还在一遍又一遍地做着,他的梦里逐渐填满了她的身影。
酸甜苦辣咸,她像是他的人间百味。
街道上人来人往,但跟在她的身后,人群就不再杂乱,他在人间找到了锚点,对人间有了眷恋。
当她说她喜欢他的时候,越渊感到自己的心脏猛然跳了起来,人间的春风又一次拂过他的发丝,终于被他察觉。
他的心乱了。
原来这种感觉是喜欢。
原来春天过去,河中冰雪会化冻。
原来人间是这般模样。
越渊知道,自己恐怕再也没有办法对她举剑了,他彻底像花离说的那样,成了她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偶。
这并不符合他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但是却没办法割舍、没办法摆脱。
他迟疑着,他犹豫着,他试图反省自己。
一切都失败了。
在她面前,他一败涂地。
其实,越渊也清楚,要杀魔尊,实在是一项很艰巨的任务,更大的可能是他被魔尊杀死。
但没关系,他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