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找了个地方住了下来。

她在秋天里酿了酒,然后等到又一年的春天,开始了她的卖酒大业,因为供不应求,所以大部分酒还是收购的乡里乡亲的,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萧庶没被逮回炼狱,偶尔还会来见叶青。

叶青起先是很厌烦的,但后来也习惯了。

春季似乎特别的漫长,漫长到她每到春天都打不起精神,夜里惊醒,跑到隔壁屋子,似乎里面有人在沉默地一直等她。

当她看着小河里颓废的花灯不知不觉留下眼泪的时候,叶青就知道,自己病了,而且是心病。

“叶青,闭眼。”

“别怕。”

“我怕你找不到我。”

“鸡蛋是什么?”

“好”

言犹在耳,念我独兮谁与共。

越渊走后第十年,叶青终于后知后觉哭出了声。

周围的酒客们被她吓了一跳,不明白平日里言笑晏晏最会开玩笑的老板娘这是怎么了。

“是酒的味道不对吗?”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叶姑娘,你没事吧?”有人关切。

“是家里人出了什么事吗?”

……

大家一言一语,围绕着叶青,说出自己的猜测。

叶青哭的放肆,像个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