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渊望着她,什么也没说,只静静地望着她。

叶青心虚,往前凑了凑,一把抱住了他,不让他看到自己会透露实话的眼睛。

越渊怔了一下,以为是她觉得疼了,因此无措地抬手,半晌,把手放到了她的背上,轻轻拍着。

叶青见状,知道他没生气,心落了下去,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她有些压抑不住自己上弯的唇角,现在只要她能保证自己不被魔尊夺舍,就不会死了。

她想笑,可是怕笑的太大声,埋在越渊肩膀上故作矜持,闷闷地道:“那你也别杀魔尊了,咱们一起活着不好吗?”

这次越渊却没说话。

他是一定要杀魔尊的。

自从魔尊降世,世间一直重复着封印魔尊,被魔尊重创,又将魔尊封印的过程。说着简单,但其中一字一句不知埋藏了多少人的血泪与尸骸。

越渊为魔尊而生,因此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另一条苟且偷生的路可以走。

他拥抱着眼前人温暖的躯壳,低下自己的头,将自己的体温传递。

“我不会让你死的。”

死亡真的很可怕。

因为他畏惧过、恐慌过,所以知道其中滋味。

但越渊并没有将他的过去诉说,就像叶青永远也不会说——她很渴望有人会无条件地相信她、爱她。

他们在跌跌撞撞中自己摸索着长大,背负着一些本不该由他们背负的东西,长成了两棵截然不同,但又那么相似的树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