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话落下,那本来还算平稳的心脏砰砰砰地跳起来了大鼓,让越渊的反驳噎在喉咙里,让他不知所措,为这颗不知何时已经被她驱使的心脏。
越渊想起了太师祖说过的话,他说他应当远离世俗,虽然这对他来说有些许不公平,但倘若他对世间有了留恋,砍向魔尊的剑便会生锈而迟钝。
越渊以前不曾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此刻竟清晰了。
他想,他的确在世间有了留恋,因此竟有一瞬间不想去和魔尊同归于尽了。
这实在不该。
于是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远离了面前的人,她露出了疑问的目光,但他什么也没说,回屋了。
叶青对于越渊所流露出来的一瞬间的冷漠,有些不解,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惹到了他。但她转念一想,觉得没必要理会,总之不是她的错。
于是叶青在心里哼着小调,回了自己房间。将半掩的窗户打开,洗漱完毕,脱掉衣服,美美地上床睡觉。城主府的枕头和被子就是比客栈里的好,轻飘飘的,好像是蚕丝做的。如果能让张昭送她一床就好了。
花离跟张昭的关系似乎非常好,张昭对花离十分纵容,所以要不要跟花离说,让她送她一床被子呢?
带着这种美妙的纠结,叶青进入了梦乡。
站在梦中的树梢上,叶青有一丢丢的无语,她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真的又梦到了越渊。
这个视角很神奇,比上次的视角还神奇。叶青觉得自己像是一只鸟,或者一只蚊子。
而越渊在不远处练剑。
他的年龄不知,样貌比现在的样貌还要长一点,一遍一遍地在空地上练习着剑法,直到握剑的手流了血,也并没有停下,看得叶青手心痛痛的。
直到一声惊呼,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剑,然后寻着那声惊呼找到了掉进法阵中的一名弟子。越渊看了一瞬,然后出剑劈断法阵,让那名弟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