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离递过来一个玉佩,说:“离得近了,你可能会有更准确的感应,这玉佩千里之内可用来传音。你将血滴在上面,一旦有任何消息,随时通知我。”
“好。”叶青神情倦怠地应了,失去了往日活络。
她看了一眼马车内,越渊还没下车。通常叶青下车前会去喊他,但这次没有。
花离敲了敲车窗,对里面道:“我有话问你。”
一旁的叶青心想,问就问啊,直接上马车把他摇醒,不然要等到他回应,等到猴年马月,但她人设在这里,只能低着头摆弄玉佩。
越渊一句话也没回她。
又等了片刻,花离再度敲了敲车窗。
叶青等的都有些不耐了。
她在心里数着数,忍耐着。
花离敲了第四遍车窗,叶青深呼吸一口气,抬头,要上车抓人。
刚风风火火走到马车前,与掀开帘子的越渊对上了。
越渊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维持着掀开帘子要下马车的动作。
叶青蠕动了下嘴唇,撇过头去,说:“花离找你。”
花离眼中有三分郑重三分焦虑,见到越渊出来,施了一个隔绝声音的法咒,说:“是我要找你。”
她直言不讳:“我听到你们在马车里谈的话了,鸿蒙真气在你那里吗?”
叶青一怔,这才知道,原来这里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越渊就是鸿蒙真气和灵木的结合,所以大家都以为他是灵木吗?
越渊面无表情地看着花离,片刻,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