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仅没有离开他的身体,反而带着一身的汗抱了上去,紧紧地,将额头抵到了他裸露的皮肤上,双臂环抱住他,不留一丝空隙,两只手抓着他后背的衣衫,直到留下再也抹不去的皱纹,那种内心的空隙仿佛才被填满。
越渊看着牢稳,可被叶青一撞,就倒了,倒到内里的墙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和她柔软又硌人的手。
他睁了睁眼,有些茫然地微仰着脖子,一低头,就是叶青铺满黑色长发的头发。他的怀抱张开着,任由她的侵入。这是个湿漉漉的拥抱,在滚烫的气息中,显得不那么爽利。
油纸包还老老实实地待在越渊手心,平稳、持重,但越渊抬起的,用来拥抱怀中人的右手紧紧地、紧紧的抓住了她,就像是她正在做的一样。
夜里,躺在床上的越渊罕见做了一个梦,梦里在还清醒的时候,叶青便已经抱了上来,那温热的呼吸和体温将他晕染,他将神台印过去,刚印过去,就猛然颤抖起来。
他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怀里,正个人止不住地颤抖着,她的两只手臂几乎没办法拥住他,因为他抖得实在是太厉害了,横冲直撞地,不太像他了。
越渊努力去忍耐去控制这种感觉,就像他在现实里做的那样,但却一点成效也没有,这次的治疗特别特别的漫长,那神色细小的神魂明明已经承受不住,可他就是不肯将她放出去,他心里焦急极了,咬上了上唇,直到最后,白光一闪,他才挣扎着将那神魂吐出去。
朦胧睁眼,柔软的身体拥着他,她的呼吸将他耳边染热。
梦醒,窗外风吹树影摇晃,天光大亮。
越渊睁开双眼,看到木质的地板上有尘土上升着飞扬,他仍盘腿坐在床上,方知自己竟然在入定中做了那样一个奇怪的梦。
叶青睡得也不踏实,翻来覆去都是那人平静的脸庞,做梦做的心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