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往越渊身上撩了一大片水，越渊侧了侧头，水珠滴在他的脖颈上，往下渗去，一下子浸湿了白色的里衣，湿哒哒的里衣便贴在他的身上，与起伏的肌肉一起呼吸，他的皮肤发白，可能是因为在炼狱待久了的缘故。

“快洗。”叶青催促，又狐疑问，“你会洗吗？”

在叶青又往前来扯越渊的时候，越渊终于后退了一小步，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说:“我会。”

叶青听他说完，仍狐疑地把洗澡流程解释了一遍说:“要脱光衣服坐在里面，你看这是澡豆，这是皂角，可以把它们搓在你的皮肤和头发上，它们会出泡沫，然后要用水把泡沫清洗干净，懂了？”

她说完，把长长呃干燥的皂角放到了越渊手中。

她的手还仿佛沾着一点水，湿漉漉的，滴到了他的掌心。

越渊蜷缩了一下手掌，不明白为什么心跳紊乱，怀疑是因为修炼中断而产生的副作用，以前他修炼就差点出了问题，就是这样的副作用。

周身麻木，身体不自觉紧绷，心跳加快，舌尖干涸。

等到面前的人走了，他方才松了口气，原地继续怔愣片刻，低头看到了自己手中的皂角。

洗澡么？

越渊自从会用除尘咒之后就没有洗过澡，哪些模糊的记忆也不再清晰，他碰了碰水，水温热。

有些湿的衣衫被磕磕绊绊地脱了下来，他迈入浴桶，柔软的水触碰到他的身体，给予一种陌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