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睁了睁眼睛:“你问我要钱?”
花离:“不然呢,路费车马费总得结一下。”可能是被叶青看的有些心虚,花离咳了一声,方才道:“买的药材太多,银子花的差不多了。那药你也是喝了的,还有他,他买衣服的钱还没给呢。”
叶青真不知道,花离堂堂一个三清派修仙者,怎么混到连二两银子都没有的,简直比她还抠搜。
不过,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索性这一路还是多亏花离照看,叶青掏银子掏的也爽快,把装银子的小袋子扔给了花离,嘱托:“省着点花,这要是花没了,也就真没了。”
花离:“多谢!”
……很怀疑她又会跑出去把药材铺一扫而空。
叶青继续上楼,她脸上带了面纱,以免被哪个有心的认出来。
越渊没带面纱也没戴面具,因为花离说越渊这脸是天生的路人,穿的朴素一点谁也认不出来。
叶青看了越渊半天,表示赞同。——他的腹肌都比他本人有辨识度。
上了楼,叶青先带越渊认了认自己的房间,然后又带他去了他的房间。
房间不算宽敞,有些陈旧,但东西还算干净。
叶青给自己倒了一壶茶水,然后去楼下要了两桶水泡澡,让店小二去找花离要钱。
除尘咒虽然好用,但是用完之后,总感觉自己身上还是脏脏的。
叶青坐在越渊房间里,等着店小二把水送上来,一边美滋滋地品茶,一边看窗户外面的风景,越渊则在床上打坐修炼,也不知道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