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渊连鸡蛋都不知道怎么吃,都傻成这样了,还比她聪明?那天下简直就没有聪明人了!

老乞丐转头问越渊:“她说话一直这么难听吗?”

叶青:“天生的,你有意见?”

老乞丐又说:“你也顶大个人了,也该立起来,不能凡是都让你妹冲在前面,如果不是你太软弱,她受了太多委屈,也不会事事都这么要强。”

叶青怔了下,心想,她都天天摆烂了,这老乞丐,哪看出来的,而且他这是真冤枉越渊了,于是她抱起胳膊说:“要你管!”

越渊手里拿着皱巴巴的果子,沉默地,站在叶青旁边,看着她,也看着她送别夕阳下的老乞丐。

她好像哭了,但一眨眼,就又把泪藏了起来,仰着下巴,露出快活的笑。

越渊觉得,自己的脚,有些沉重。

耳朵里的剑,好像扎破了他的皮肤。导致里面有些刺痛的感觉。

老乞丐的走,仿佛给这个破庙带来了生机。接连有几个乞丐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小乞丐有些不开心,他娘亲的背有些佝偻,而他缺了一只手,他和他娘亲仍无处可去,也找不到那个忘恩负义的父亲。

不过,叶青二人还在,没有要离开的样子,他便又放松了一些,好像虽然他们没什么太多的交情,但只要人在眼前,就能相互依靠。

“我听说城南的一个大夫,每到十五,都会义诊。”小乞丐手里拿着一个烤馒头吃着,“那大夫对惊魂症很擅长,你可以去找她去看看。”

叶青嘴里胡乱答应着:“一定一定。”

太玄宗的人前天已经撤了,而她和越渊还待在这里,主要是怕太玄宗杀个回马枪,决定再忍两天。——这主要是叶青的想法。

至于越渊,他只想要让叶青能够感应到魔尊,并把自己的伤也养好,并不在意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