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耐地颦着眉,动弹着,听见自己凑到越渊耳边问:“这也还算治疗么?”

越渊拧着眉毛很痛苦的样子,却语气茫然的说:“是。”

只是治疗而已。

……

天光骤降,破庙里宁静,叶青睁开眼,发现自己又跑到了越渊怀里,腿则骑在人家身上,怪不得会做那样的梦。

叶青一个轱辘,滚到一旁,捂住了自己的脸。

得,她的错,她承认自己的确是个大黄丫头。

她叶青发誓,誓与赌毒不共戴天!

因为这梦,叶青整整一天没敢正眼看越渊,但到了晚上,仍要被治疗,接触也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叶青再一次重申:“你这治疗,我真的感觉有点怪。”

越渊:“等你神魂巩固一些,能感应到魔尊的位置了,那我们就不必再治疗了。”

“……”叶青多嘴问了一句,“如果我一直感应不到魔尊的位置怎么办?”

越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凝视她一番,说:“炼狱中有一种术法,如果对方魂魄完整,可以透过魂魄上的契,追踪到契的另一方,不过,因为这种方式太过粗暴,会瞬间将魂魄碾碎,将人变成傻子,所以如无必要,炼狱不会使用这种刑罚。”

这是……早期监狱免责声明吗?还是冷战开端?

——我们承诺不在非必要状态下使用武器,除非状态必要。

叶青:“这是,威胁么?”

越渊平静地说:“不是,是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