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把剩下的鱼汤分给了别的乞丐,把煮药的锅洗干净了。

越渊的脑袋仍旧滚烫,她伸出手放在他的额头贴了贴,然后又出去,半晌,回来,手里拿了块沾水的布,那布是她内里裙衬,越渊也发现了。

沾了水的布,放到了越渊头上。

叶青说:“你冷么,冷可以躺我怀里,不客气,因为前两晚我也是躺你怀里睡的。”

越渊没动弹。

过了一会儿,伸出手。

叶青推开了他的手臂,说:“明天再巩固吧,我觉得我好多了。”

越渊有些疑惑的问:“为什么?”

正在低头摘身上野草的叶青,抬头:“什么为什么?”

越渊:“鱼汤,果子,还有拒绝我的治疗。”

叶青‘啧’了一声,说:“谁拒绝你的治疗了,还有,你这话说的,你是天神么?还拒绝你的治疗,我还拒绝你的爱呢。”

她似乎想翻个白眼,却忍住了,摁了摁越渊额头的湿布,给他翻了个面,说:“你闭眼休息一会儿吧。”

越渊听话,闭了眼。

过了一会儿,听见她轻声郑重的说:“生病,是要有些特权的。”

生病么。

越渊眼睫颤了颤。

他觉得这只魔尊的蛇很怪,她和炼狱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和宗门内的一些人倒有些类似。

年龄还小的时候,越渊在炼狱旁边的竹林练剑,从白天,练到黑夜,再从黑夜练到白天,直到累得睡过去,然后醒过来再练。

有一天,就有人朝他搭话,问他这样练剑,不累吗?越渊不懂,他明明已经休息过了,为什么还会觉得累?自然应当是不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