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青,她愿意称呼

自己为天生的野人,两次点火,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火点燃了。

“可以,你来拿,拿这根长一点的,别烫着。”

“谢谢。”

女孩拿了火回去,那个有些老弱病残地乞丐堆,对着叶青展露了些善意,问:“你们也是逃难过来的吗?”

叶青:“对啊,家乡活不下去,就来这里投靠亲戚,没想到亲戚早就搬走了。”

那瘦瘦巴巴的女乞丐叹了一声说:“大家都是这样的,日子不好过啊。”

叶青接话接的十分顺畅,好像她真的就是那个带着有些傻的哥哥千里来此的,可怜女孩。

其中一名老乞丐有些介意地问:“怎么不给你哥哥找身男子的衣服。”

叶青装可怜的和善眉目一顿。

怎么,都这样了还重男轻女呢,有的穿就不错了!

叶青咧开八颗牙笑了笑,又哭诉:“我哥他就是喜欢这个,唉,实不相瞒,他这个毛病已经很久了,就算我靠乞讨给他乞讨到了一身男子的衣服,他大半夜,也会扒下我的衣服来穿的。唉。不然,您发发善心,再给我哥一件衣服穿吧,行行好,您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这一套丝滑连招,把老乞丐怼红温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冲着乞丐乞讨的。

老乞丐摆摆手嫌弃骂:“去去去,个没心肝的玩意,你家怎么有你这种妮子。”

叶青道:“我爹我妈都死了,就剩我和我的傻哥哥了,你是看我好欺负,来欺负我呢!呜呜呜,哥哥,哥哥你——醒了。”

一回头,越渊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石头旁,醒了静悄悄看着她呢。

叶青一时有些心虚,掩着眉眼,哭声不上不下地干嚎起来,嗓音还有些装出来的沙哑。